的声音和木板撞墙的声音同时响起。
四个人。黑色短夹克,脸上没有任何遮挡。他们不需要遮挡,因为这里不会有活口离开。
科兹洛夫的手刚碰到抽屉把手——
噗噗噗噗。
消音器喷吐出哑火般的闷响。四支枪同时开火。
子弹打穿了他的胸膛、肩膀、腹部。红色铅笔从手指间滑落,在地上弹了两下。
科兹洛夫的身体从椅子上滑下去,带倒了一摞作业本。
那些本子散落一地,白色的纸页上溅满了血点。
一个黑衣人走上前,对着他的太阳穴补了一枪。
确认死亡。
四个人转身离开。从进门到出门,十一秒。
北四川路。电器维修店。
索科洛夫正在拉卷帘门。铁皮的卷帘门沉得很,他两只手用力往下拽,链条哗啦啦响。
“老板!老板等一下!”
身后传来喊声。中文,上海口音。
索科洛夫回头看了一眼。两个年轻人,一个抱着台收音机,一个跟在后面。
“打烊了。”索科洛夫摆手,“明天来。”
“就两分钟的事儿!”抱收音机那个已经走到门口了,“就是这个旋钮松了,帮忙拧一下就行——”
索科洛夫皱了皱眉,正要再拒绝——
后面那个人的手从兜里抽出来。
不是枪。
是一把窄刃的直刀。
刀锋横切,精准地划过索科洛夫的喉管。
血喷了出来。溅在卷帘门的铁皮上,顺着凹槽往下淌。
索科洛夫双手捂住脖子,嘴巴张开合上,发不出任何声音。膝盖跪在地上,磕在一堆散落的电阻和电容上。
抱收音机的人把收音机往地上一丢,弯下腰,在索科洛夫的衣兜里翻了翻,掏出一把钥匙和一本小册子。
两人拉下卷帘门,锁上,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从头到尾,没有枪声。
……
虹口。妇产医院后门。
叶卡捷琳娜·沃尔科娃换下白色护士服,套上一件旧棉袄,从后门出来。
她今天值了十二个小时的班,眼皮子直打架。
小巷里没有路灯,只有尽头处的弄堂口透进来一点儿微光。
她走了二十步。
身后有声音。
职业本能让她加快了脚步。右手已经从袖口里摸出那把手术刀——十年前入行的时候叶戈罗夫发给她的,刀柄上缠了两圈棉线,手感很好。
但她还没来得及转身。
一只胳膊从侧面的暗处伸出来,捂住了她的口鼻。力气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