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瓦西里的脸色一寸一寸褪成灰白,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你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把她也拖进你的贼船里!你不是人!你是畜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叶戈罗夫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朝着瓦西里的方向狠狠砸过去。
“你会下地狱的!你死后连狗都不闻你的尸体!”
阿秀死死抓住瓦西里的手臂,眼睛里满是茫然和惊恐,不断地看向父亲,又看向那个被押走的、疯狂咒骂的男人。
“爸爸,他说什么,他说的都是什么意思——”
瓦西里没有回答,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僵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叶戈罗夫的身影被押着拖向舷梯,骂声渐渐远去,混在江风和汽笛声里。
甲板上,一片死寂。
所有围观的乘客都愣在原地,谁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瓦西里的手指死死掐进了掌心,。
他望着叶戈罗夫逐渐消失,咒骂的声音越来越弱,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又酸又涩,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