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上海那边的事儿办得顺利?”
“顺利。”楚河微微一笑:“周队长亲自来接站,我这可真是受宠若惊了。”
旁边的汪玉林笑着接话:“股长,现在可不是周队长了——是周科长。”
楚河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看向周乙,脸上浮起恰到好处的惊讶。
“什么时候的事儿?”
“上个月。”周乙摆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回头再说。先接你回来才是正事儿。”
高彬调任市公署民政局副局长的事,楚河当然是知道的。
不仅知道,整件事从头到尾就是他一手推动。在去上海之前,他就已经和前田司令官把话递到了——特务科需要一个“自己人”坐镇。而周乙,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最合适的人选。
对外,周乙资历够深,行动队长多年,能力有目共睹,升任科长顺理成章。对内,周乙是地下党,和“泥马”同属一条线上的同志。
这么一来,特务科的这把刀,从此彻底握在了自己人手里。
至于高彬。说是高升,也确实是高升——副局长的行政级别在伪满洲国的体制里比科长高半格。
但谁都清楚,一个管户籍、管救济、管邻里纠纷的民政局副局长,和一个掌握着全城生杀予夺之权的特务科一把手,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外界传言纷纷。有人说高彬是被楚河架空后心灰意冷,主动让贤。有人说是靠山土肥原倒(死)台(了)之后,树倒猢狲散。更有一种说法,是前田司令官清洗旧人的手段——把不听话的调走,换上自己信得过的。
但高彬本人倒是乐得清闲。据说到了民政局以后,每天准时上下班,晚上到处接受宴请,和年轻的大学女教师出入高档会所,周末还学会了钓鱼。特务科那段提心吊胆的日子,对他来说像是上辈子的事。
楚河面上配合着做出几分感慨。
“高科长——哦不,高局长,倒是想开了。”
“可不是嘛。”汪玉林凑过来,压低了嗓子,“现在可是冰城政坛炙手可热的新星呢。前两天还在报纸上看到他出席民政厅的什么座谈会,排面挺大。”
楚河微笑着嗯了一声。
他的目光转向周乙身旁那个女人。
整个接站过程中,这个女人一直安静地站在那儿,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既不热切也不疏离,分寸拿捏得极好。
“周科长,这位是?”
周乙侧过身,伸手虚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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