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熬夜码字。今天请假发番外。友情提示,这两章很精彩,很精彩!正文中很多的伏笔和没有交代的都在这儿。一定要不要跳过!答应我,不要!)
我的名字,是楚河。
我是在过牡丹江的船上生的,所以叫楚河。
这不是什么特别的名字,东北农村,随便一抓一大把。
1932年,我十七岁,被家里用两袋高粱米换了一个名额,进了滨江省警务厅警察学校。
我爹说,当巡警有口饭吃,比在地里刨食强。
我娘没说话,她把缝了三天的棉袄塞进包袱皮里,转身进了灶房。
出门那天早上,她没送我。
我走出村口回头看,灶房的烟囱冒着烟。我知道她在哭。
警察学校在牡丹江市,三层楼的俄式建筑,墙皮掉了大半。
一百二十个学员,睡的是通铺,吃的是高粱米饭就咸菜疙瘩,冬天屋里烧炉子也冻得睡不着。
军事科目、法律常识、日语课。
日语课是必修,教员是个矮个子日本人,上课第一句话就是:“你们是满洲国的警察,要为天皇尽忠,为溥仪皇帝敬忠。”
下面没人吭声。
我坐在最后一排,低着头,攥着笔杆子发愣。
天皇是谁?关我屁事。我只想有口饭吃。
射击课是我最头疼的科目。
我的教官姓刘,他是退伍的东北军,五十发子弹打出去枪枪中靶。
但我的靶纸跟没打过一样。
因为手抖。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端枪就抖,控制不住。
教官骂我:“楚河,你他妈是不是手有毛病?当什么巡警?回家种地去吧!”
我咬着牙不说话。晚上躺在通铺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那天,我失眠了,凌晨三四点的时候,脑子里响了个声音。
「叮——谍战系统已绑定宿主。」
我记得很清楚,就是这个声音。
当时,我吓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四周全是打呼噜的学员。
声音是从脑子里传出来的。
不是耳朵,是脑子。这一点我很确定。
我浑身发冷,被子裹紧了还在抖。
以为自己疯了。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病。或者是鬼上身?
我奶活着的时候讲过,人要是撞了邪,脑子里就会听见说话。得找神婆。
但这似乎不是鬼。
它又说话了。
「宿主别抖了,抖什么抖。」
「你这辈子的运气都在这儿了,别浪费。」
带着一股子嫌弃。
像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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