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赵铁蛋作为刚才的溃兵,是最后一个喝的。他不敢多喝,抿了一小撮,只感觉榆木的浓烈香味晕满了整个口腔。
吞下去以后,肚子里火辣辣的,还想再来点儿,酒瓶已经被抢了过去。
此时,瓶中的两斤多的洋酒还剩三分之二。
马奎将酒瓶小心翼翼地盖上,收了起来,放在候车室的咨询台上。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开始装模作样的警戒,等候第三营的到来。
但眼睛全都直勾勾地看着酒瓶,都有些意犹未尽。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督战队的大胡子试探着开口。“队长……要不……”
“好。那就再来一口。”
有人问,马奎立马接话,十多个人一听,又一窝蜂地,兴致盎然地涌了上来。
有人把刚才缴获的肉罐头、牛肉大和煮罐头、福神渍腌菜、压缩干粮饼干一股脑都拆开摆在了桌子上,还有香烟也打开,散了出来。
刚才不知道谁,还在候车室里找来了十几个容器,全摆在了桌子上。
马奎将酒小心翼翼地往容器里倒,一边倒一边说,“没人就只能喝一小口了,要是被发现我们在战场上喝酒,回去都得挨收拾。”
十几个人嗷嗷的叫,表示没问题,最后就这点儿了。
每人平均只倒了一两的量,又匀了匀,让每个人“杯子”中的酒都差不多。此时瓶中就只剩五分之一了。
众人下着缴获来的吃食,抽着烟,下着酒,在火把光照里,倒是有些热闹。
几分钟后,在马奎的提议下,众人将“杯子”凑在一起碰杯。
马奎看着铁蛋儿几个人说:“咱们都是一个壕里刨生活的兄弟而,今儿个督战,把你们赶了回来,别怪我。”
“不怪不怪。”包括铁蛋在内的几个溃兵连声说。
“行。以后还是兄弟!干杯!”
说完,十多个人一口将杯中的洋酒喝完。吧唧了醉,又大眼瞪小眼,最后看向了最后半瓶酒。
“队长……要不……”
“好。”
说完,又倒了一轮酒。众人再度饮尽。马奎明显已经开始有些醉意了,脸上泛着红光。
大胡子看着还没开了那瓶酒,咽了口唾沫。“要不……”
“好。”
众人发出一阵欢呼。
有人立刻想要用刀子去撬木塞盖尔,“小心点儿,你他娘别给弄破了!”
“那怎么办?”
“这是有专门开瓶器的!”
在候车室里,众人像老鼠一样翻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