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魏汉杰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楚主任……”
“现在的东北行营就是个光架子,百废待兴。”
楚河站起来,踱步着绕到魏汉杰身后,魏汉杰站的笔直,也不敢回头也不敢动,就这么竖着耳朵听楚河说,“委员长考虑的很周到啊,既然人手不够,事情又多。我也确实需要有人来帮忙把这个摊子撑起来。”
他重新踱步回来,看着魏汉杰。
“魏主任既然来了,那就好好干。有什么需要,尽管提。有什么困难直接和我沟通。”
魏汉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被堵住了。
楚河已经走回桌前,按了一下桌上的铃。
小周推门进来。
“去叫后勤部总务处的人过来,给魏主任腾一间办公室出来……对了,魏主任,可有心仪的办公室?你尽管吩咐,我让人去做。”楚河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在行营大楼里,看上那间尽管开口。
“使不得使不得。”魏汉杰又连忙摆手,但看着楚河一脸认真的笃定,犹豫了几秒,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开口道:“那……那就一楼最东边那间吧。”
楚河的眉毛微微一动。一楼最东边那间,他可太熟了。
两年多以前,他还在警察厅当巡警的时候,就是在那间屋子里值班。
说是值班室,其实就是个过道似的小房间,门朝着走廊大敞着,没有里间,没有隔断,谁路过都能把里边看得清清楚楚。
而且采光极差,只有一扇半大的窗户,窗外正对着一面灰墙,一天到晚照不进多少太阳。更要命的是,对面不到二十步就是整栋楼的公共厕所,夏天的味道能一路飘进屋里来。
当年楚河在那间屋子里坐着的时候,进进出出的巡警都拿那儿当歇脚的地方,有人进来喝口水,有人进来抽根烟,门都不用敲。
整栋大楼上上下下八九十间办公室,魏汉杰偏偏挑了这一间。
“这老魏是个聪明人啊。”楚河心中明镜似得,这位魏副主任选的不是办公室,选的是一个姿态,表明,我就坐在一楼最角落、最不起眼、谁都能看见的地方,门一天到晚开着,没有半点隐私可言。来来往往的人都能瞧见我在干什么,我就是个摆设,一个任何人进出都一目了然的透明摆设。
我不碰权,不藏事,不给你添堵。
楚河没有立刻答应,反而皱了皱眉。“那间屋子可不太行。又小又暗,旁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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