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像是重新认识了罗素,不过他更奇怪的是,弗兰克哪来的几百刀?
“弗兰克,你穷的连酒都喝不起了,哪来的几百刀?”
弗兰克支支吾吾,什么都说不出来。
罗素见状,不嫌事大道:“看来你们都不清楚啊,这位弗兰克先生,可是一直骗取政府的养老金,并且冒领你们姑妈的社保金。”
“社保局的稽查员,难道没登门拜访过吗?”
菲奥娜一脸震惊,“你一直在冒领姑妈的社保?哪个姑妈?我怎么没听说过!”
“呃,金吉!”
弗兰克略微有些尴尬。
“金吉姑妈不是搬走了吗?你怎么会知道她的社保卡密码?”
菲奥娜打破砂锅问到底。
弗兰克明明月月几百刀进账,居然没给家里一分钱?
她连水电暖都快交不起了!
法克!
罗素弹了弹烟灰,顺手扯过旁边的破报纸,叠了两下垫在桌角。
等弗兰克把一切都解释清楚,他才开口:“所以弗兰克,你打算继续醉生梦死,等待稽查员把你逮捕进去,蹲一辈子到死?”
“弗兰克会坐牢吗?”黛比怯怯的问道。
罗素注意到了小女孩。
小时候的黛比:天使!
长大后的黛比:使!
只能说伴随着成长,加拉格的基因在苏醒。
“会的吧,坐牢还只是小事。”罗素点头道。
“别跟小孩子说这些!”菲奥娜急忙喝止,“所以你要怎么解决,弗兰克,到时候一走了之,把这个家再丢给我一个人照料?”
弗兰克满不在乎,“反正你已经照料十几年了,也不差后半辈子。”
“法克鱿,弗兰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