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墓。”
“而你是从我子宫里流出来的毒胎，但没有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儿子，照顾好艾伦和杰克，这些钱就当你的雇佣费！”
伊芙琳小嘴叭叭的，一个脏字都不吐，却硬是把两个儿子奚落到了角落里。
查理反而舒服了。
“我会还你钱的。”
“别说了，把脑子落在女人床上的大作曲家，如果不是你睡了艾伦的律师，还惹恼了劳拉那个难缠的女人，这些事都不会牵扯出来。”
“艾伦虽然不听话，但他不会有事的。唯独你，若是真的没人管，就只会烂在角落里，让你的母亲伤心。”
“不过，你是怎么搞定这件事的？只花了一天时间，就让加州各大报社吃了个闭门羹，甚至那个小报，还主动登报澄清这件事！”
查理想要抽走支票，却被母亲拽走，“不说实话，没有钱拿！我喜欢乖孩子，看在你母亲无条件帮衬你的份上，告诉我真相！”
“这……这不是我搞定的。”查理老老实实交代，“艾伦在网上找了一个芝加哥的华人顾问，叫罗素……那家伙是个地道的狠角色，只打了几通电话，就把劳拉治得服服帖帖，公关方案也是他全流程负责，我只负责出钱，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伊芙琳罕见地沉默了片刻。
她不确定查理是在扯犊子，还是真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
“不许跟我扯谎，查理！五万刀能解决这么大的事？哪怕是亚洲人，这性价比也有点太高了，他莫不是盯上了你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