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千里之外的京都玉山赵家庄园,正被一片死寂笼罩。
三小时前,一架从苏黎世飞来的湾流G650ER降落在赵家私人停机坪。
这已是今天降落的第五架——柏林、东京、波士顿、伦敦,全球排名前二十的神经内科与重症医学专家。
被赵家以每人五百万美元的价码,在四小时内尽数集结于此。
赵家庄园东侧的医疗中心灯火通明,价值两亿三千万的设备齐声运转,规格远超任何一家三甲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然而此刻,十二位白大褂精英围着一张儿童病床,神情凝重得像在参加葬礼。
“脑干听觉诱发电位完全消失。”
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的戴维斯教授摘下眼镜,声音沙哑,“但MRI显示脑部结构毫无异常。
这违背了我所有的临床经验。”
东京大学的田中教授盯着脑脊液报告,指尖轻敲桌面:
“穿刺结果正常,无感染,无炎症,肿瘤标志物阴性,代谢筛查全部在正常范围。”
“心率在25至35之间波动。”柏林夏里特医院的哈尔德曼指着监护仪,“放在成年人身上已经是濒死状态。
但这个小男孩冠状动脉供血充足,心肌无缺血迹象。他的身体……在用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维持最低限度的运转。”
戴维斯把一叠检查单推在桌上,苦笑:“无从诊断。所有指标都指向同一件事——这孩子在一场深度沉睡里。
但脑电图又不是真正的睡眠波形,而是一片……平静的空白。
就像大脑主人已经不在家,只剩身体还在惯性呼吸。”
会议室陷入死寂。
赵衍坐在角落,西装领口松开,指节紧握。
妻子白婉晴站在他身后,两个人都在发抖。
五岁的赵星辞躺在隔壁玻璃墙后,小小一团,插满了管子。
“赵先生。”
戴维斯教授的声音带着医者最大的无奈,“我们十二人一致认为,继续留在这里对令郎没有帮助。
这不是现代医学能解决的问题。
非常抱歉。”
赵衍猛地站起,椅子翻倒在地。他嘴唇翕动,只挤出一个字:“……滚。”
专家们沉默地收拾东西。就在第一位教授推开医疗中心大门的瞬间——
“噗通。”
门外的保安毫无预兆地栽倒。紧接着大厅里的护士、走廊上的助理、正在整理仪器的技术人员,一个接一个瘫倒。
有人端着咖啡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