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查——那工地的承建方是华建一局。"
他说到这儿停了一下，看着赵衍：
"华建一局是国企，我在人家面前递不上话。
所以——"
"居然还有这种事？"赵衍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又松开。
"沈董放心，仙人的事就是我的事，何况那孩子还是星辞的师妹。"
他没有犹豫，直接掏出手机，翻开通讯录往下滑了一段，停在一个名字上：
顾振邦。赵衍按下了拨号键，把手机贴在耳边，响了两声，被接通了。
"喂，小衍？"对面传来一道有些苍老的声音，中气却十足，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从容。
"八百年不找我，今天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赵衍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客气：
"顾老，这不是有件事想请您帮忙吗。"
"说吧，什么事？"那边似乎正在翻什么东西，纸张窸窣响了两声，又停了下来。
"是这样的，"赵衍坐直了一些，语气认真起来，"我有个朋友，一周前在华建一局的工地上出了事，人没了。
工地那边答应赔一百多万，但流程走得太慢，光审批就得好几个月。
您看能不能帮忙催一下，加急处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那道苍老的声音又响起来，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哦，原来这事，好说，我回头打个电话问一下，让人尽快走完。"
"那就多谢顾老了。"赵衍的声音松了下来。
"行了，没别的事我挂了，这边正忙。"
对方说着，已经传来了合上文件的声音。
"好的，顾老，您忙。"赵衍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转头看向沈天明，嘴角带着一点"搞定了"的轻松："解决了。
最迟后天，钱就能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