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感不是缓慢叠加的,而是在同一瞬间降临在所有被覆盖的区域。
从昆仑山脉到西部各大城市,光波扫过的每一片区域,都有人在那一瞬间无法站立。
那种压力持续的时间不长,不过几个呼吸,但在那几秒里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同一个事实——
苏玄收回法相,虚影缓缓变淡,最终彻底消散。
光波随之消失,天空恢复成原来的灰蓝色,地动也渐渐停息。
营地里,赵凌缓缓站起来,膝盖还有些发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撑着箱体的手。
旁边一个年轻士兵撑着膝盖喘匀了气,声音还有些发飘,低声说了一句:
"这东西我知道,我看国漫里有过,叫法天象地——"
旁边的战友打断他,语气也带着不确定:"……明明是法相。"
第三个声音接过话头:"这不是只有那些特别厉害的强者才能施展的吗?"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沉默了片刻。
另一个声音插进来,像把大家都不敢说的那句拎到了桌面上:
"那这么说的话……昆仑山脉里,是不是有仙?"
没人接话,但安静本身已经是一种回答。
赵凌转身朝指挥室走了两步,脚步比平时沉了一些,走得不快。
陆文跟在他身后,两人都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