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敢吸你的血。
他指尖一捏,把燃着的火柴捏灭了。
赵武扫了一圈脸色煞白的众人,没再说话,抄起旁边搭着的那件打满补丁的破棉袄。
“啪”地一下狠狠捂在着火的柴火和被子残片上,用力踩了两脚。
“滋啦——”
明火瞬间被踩灭,大股的黑烟“腾”地涌起来,呛得满屋子人弯着腰咳嗽,眼泪直流,一个个捂着嘴往门口挤,连滚带爬地呼吸外面的冷空气。
等黑烟散得差不多了,众人才敢直起腰,看着地上烧得焦黑的玉米秸、缩成一团的被面,再抬头看站在灰烟里的赵武,眼神全变了。
之前大家只当赵武是个闷不吭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软柿子。
谁都能指使两句、踩两脚,现在才知道,这哪是软柿子?
这是个被逼急了敢拉着所有人同归于尽的狠角色!
傻柱举着擀面杖站在最前面,悄悄把棍子往身后藏了藏,咽了口唾沫。
他平时在院里横是横,可真遇到这种不要命的,他也怵。
许大茂脸上那点看热闹的笑早就僵住了,不动声色地往后缩了两步。
心里打定主意:以后说什么也不能惹这个赵武,这小子太邪性了!
真惹急了他给自己家也点了,找谁说理去?
贾张氏手里攥的瓜子都撒了一兜,拉了拉秦淮茹的袖子,小声嘀咕:“我的娘哎,这是个愣种,以后见了他绕着走,可别招他。”
秦淮茹点点头,看着赵武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连平时惯会装可怜的表情都忘了摆。
赵武拍了拍棉袄上沾的黑灰,把剩下的半盒火柴揣回棉袄兜里,抬眼扫了众人一圈,声音平静:
“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现在算账,谁要是敢跟我玩心眼子,下次我烧的就不是被子和柴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