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这第一天搬进来,您头一句话就是借煤,这邻里邻居的,不太合适吧?”
三大妈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讪讪地端着簸箕,嘴里嘟囔着“这孩子,怎么这么小气”。
然后就灰溜溜地走了,心里直嘀咕,以前看着这孩子闷不吭声的,没想到这么精,一点便宜都占不到。
赵武没当回事,把旧炉子搬到耳房,找了块砖头把炉条砸平,点上柴火,架上两块煤,没一会儿炉子就烧红了。
他放上铁锅,切了一小块肥膘肉熬油,猪油滋滋冒响,油渣捞出来撒点盐,香得他先捏了一块吃,焦香酥脆。
挖了两勺白面和成面块,揪成面片丢进锅里,再切上几块肉丁,撒点盐和酱油,临出锅撒上点葱花。
热乎的面片汤咕嘟咕嘟冒着泡,肉香混着麦香,顺着窗户飘得满院都是。
对面屋的王桂芬闻着味,气得直拍炕沿,隔着窗户骂:“小畜生,赚了点钱就自己关起门吃独食。”
“一点孝心都没有,良心都被狗吃了!”
赵武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冷笑一声,盛了满满一大碗,面片上飘着油花和肉丁。
端着碗坐在门槛上,大口大口吃得呼噜响,故意让院里人都看见。
傻柱端着碗从屋里出来,闻着味喊:“可以啊赵武,手艺可以啊,闻着挺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