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腿,一口鱼片一口酒,吃得满头大汗。
这酸菜鱼是用灵泉水煮的,鱼片嫩得入口即化。
麻辣的香气混着酸菜的鲜,吃得他通体舒畅,连冬天的寒气都散了个干净。
他一边吃一边在心里盘算。
他知道今天这事没完,易中海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晚上这个会,必然是三堂会审,想给他扣帽子立规矩。
也好。
他本来还想着慢慢立威,省得天天有人来打秋风。
今天正好借这个机会,一次性把这些牛鬼蛇神都打服了。
省得以后阿猫阿狗都敢上门来占便宜。他倒要看看,今天这个会,到底是谁批谁。
吃饱喝足,他把碗筷收拾到盆里,又进空间看了看养在水坑里的鱼。
撒了点灵泉水,看着鱼活蹦乱跳的,才满意地出了空间。
他靠在炕头上又抽了根烟,听着中院那边传来搬桌子板凳的声音。
男人的吵嚷声、女人的说话声、孩子的哭闹声混在一起,闹哄哄的。
知道人都到齐了,才慢悠悠地穿上棉鞋,拍了拍棉袄上的褶皱,推门走了出去。
天已经彻底黑透了,墨色的天上挂着几点寒星,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
他顺着廊檐往中院走,刚拐过弯,就碰见了端着暖水瓶的二大妈。
二大妈本来还想跟他打个招呼,一抬头对上他冷冰冰的眼神。
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赶紧低下头,贴着墙根跟他错过去。
走出去老远才敢回头看他,拍着胸口直念叨:“这孩子,眼神怎么跟刀子似的,吓死人了。”
中院早就布置好了。
那张平时开会用的八仙桌是从傻柱家搬的,擦得锃亮,摆在中院的中间,桌上摆着三个掉了漆的搪瓷缸。
泡的是一毛钱一两的高碎,冒着点热气。
桌角点着一盏煤油灯,灯捻子挑得高高的,橘黄色的火苗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加上头顶挂着的那盏15瓦的电灯泡,昏黄的光把院子里的人影拉得老长,映在雪地上,歪歪扭扭的。
易中海坐在正中间,他故意偏着脸,手搭在桌上,绷着个脸,跟谁欠了他八百块钱似的。
左边是刘海中,穿了件新发的劳动布工作服,背挺得笔直,手放在膝盖上,官威十足。
眼睛时不时扫过在场的人,一副他才是今天主角的样子。
右边是阎埠贵,坐得端端正正,手指在桌下无意识地敲着,心里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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