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沓一沓用橡皮筋扎着,旁边还有一摞一摞的粮票、布票、工业券,用麻绳捆着。
最里面摆着四个红漆木箱子,跟聋老太太藏的那些差不多,露出来个金镯子的角,还有卷轴的字画。
最靠墙的位置,用油布包着三杆三八大盖,两把驳壳枪。
旁边一个木箱子打开着,黄澄澄的子弹摆得满满当当,还有几个木柄手榴弹。
“我去。”赵武眼睛“唰”地就亮了,嘴里叼着的草棍都差点掉下来。
“合着这是黑市头目的私藏啊?够能藏的啊,这就叫狡兔三窟?”
“不对,这是送上门的肥羊啊!这么多东西,要是都搬回空间。”
“我别说十年,二十年都不用买粮买肉了!”
他靠在墙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眼睛滴溜溜转。
硬抢肯定不行,这黑市少说五六十号人,肯定有带刀带枪的。
真打起来,就算他有空间能躲,万一被人记住身形声音。
公安在南锣鼓巷这一片布控,他以后出门都麻烦。
得想个法子,把水搅浑,浑水摸鱼才是王道。
他摸了摸怀里,突然想起空间里前几天逛供销社,买了十个过年放的麻雷子,个大响足。
一个比一个响,本来准备留着过年三十听响的,这下正好派上用场。
赵武嘴角勾起个坏笑,猫着腰溜到胡同最里面的死角,那里堆着一堆破筐,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一闪身进了空间。
从杂物堆里翻出个最大的麻雷子,足有大拇指粗,又摸出盒火柴。
听着外面一阵喧哗盖过了动静,才“嚓”地一声划着火柴,橘黄色的火苗凑上去,点着了引信。
引信“滋滋”地冒着火星子,冒着白烟,赵武在心里数着数:一、二、三……看着引信快烧到头了。
他一闪身出了空间,胳膊抡圆了,把麻雷子使劲往半空中一扔。
然后扯着嗓子,故意压出粗哑的公鸭嗓,学着公安查货的语气,厉声大喝:
“都不许动!我们是东城分局的!原地趴下!接受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