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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钱没赚,家里的钱只出不进,她急得睡不着觉。
阎解成每天都垂头丧气的,回去还要被阎埠贵骂,心里憋屈得不行。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也不再憧憬分家了。
每天坐在冰面上,愁眉苦脸,攒钱分家的事,看来是遥遥无期了。
赵文也不再憧憬盖新房子了,每天坐在冰面上,眉头紧锁,心里盘算着要不要重新找个工作。
八个人,八张苦瓜脸,每天坐在冰面上,对着一动不动的鱼漂,唉声叹气。
而赵武,每天坐在不远处,慢悠悠地钓着,一条接一条,鱼篓麻袋装得满满当当,笑得嘴都合不拢。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八个人看着赵武每天钓一百多斤,卖六七十块,再看看自己那空空如也的鱼篓,心里那个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院里的人也开始慌了。
最先慌的是贾张氏。
贾东旭连续好几天没钓到鱼,一分钱没赚,家里的钱只出不进,贾张氏坐不住了。
"东旭!你到底怎么回事?"贾张氏叉着腰,指着贾东旭的鼻子骂。
"你不是说钓鱼一天赚五十吗?这都好几天了,你钓的鱼呢?钱呢?"
贾东旭坐在炕沿,低着头,咳嗽了两声,没说话。
他能说什么?说他钓不到鱼?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问你话呢!"贾张氏更生气了,拍着大腿。
"你把工作卖了,五百块!现在鱼也钓不到,钱也赚不到,以后咱们家吃什么?喝西北风?”
“棒梗的学费怎么办?小当的新棉袄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