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中立起新都的旗号。
“阿斗!”刘封立刻站了出来,“区区一万兵力,还要劳烦父王亲自镇守?你就不怕父王安危有失?万一曹军突袭而来……”
“魏延将军坐镇,难道就不怕曹军反扑?”刘禅毫不客气地打断,“莫非父王亲临,反倒不如魏延将军震慑有力?”
刘封顿时语塞;魏延也微微侧身,脸上掠过一丝窘迫,他哪敢当众说,自己比刘备还管用?
“阿斗。”刘备饶有兴致地开口,“南郑各处皆逊于成都,你为何执意如此?”
他心中着实疑惑:此前刘禅种种理由,听似有理,却始终像隔了一层纸,未曾点透根本。
刘禅一时语滞。他真正挂怀的,正是日后“大意失荆州”那一场变故,若都城远在成都,消息迟滞、调兵艰难,恐将错失良机。
眼下虽只留一万兵在汉中,但只要刘备亲镇于此,至少能牵住曹操主力。
待襄樊战事一起,纵使刘备无力驰援,曹操亦难抽调重兵增援,无形中为荆州减压。
这才是他咬定南郑不放的真正缘由。只是襄樊之役尚未来临,此时道破,未免显得荒唐不经。
略一思忖,刘禅缓缓说道:“成都太偏西南,既离关中太远,将来北垡必多掣肘;又距荆州千里之遥,呼应极难。”
“而南郑不同,北可直指秦川,南可遥制荆襄,实为攻守兼备的枢纽之地。”
“待东三郡拿下,汉中与荆州便连成一片,彼此策应,再无阻隔。”
“隆中对策有言:命荆州之军北取宛、洛,父王亲率益州之众出秦川,届时百姓谁不担箪提壶,夹道迎师?”
“果真如此,霸业可期,汉室可兴!”
这一席话条理清晰、格局开阔,殿内众人纷纷陷入沉思。
可归根结底,在曹操主力仍屯驻长安的前提下,以一万人马加刘备亲镇,便定都南郑,风险依然不容小觑。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刘封沉声再谏,“倘若曹军倾巢来犯,汉中顷刻危殆!还请父王三思!”
“大王三思!!!”朝臣中立即有人附和响应。
并非人人支持南郑建都,魏延心有所属,而“益州派”诸公更是倾向成都:家乡升格为京畿,于公于私皆有利可图。
既然刘封开了头,这些人自然顺势而起,同声附议。
“曹操怎知我军虚实?”刘禅朗声反驳,“曹军新败,曹操素来多疑;即便探得汉中兵少,见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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