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
“君主立储,历来如此。”满宠缓声道,“听说刘备早年收过一名养子,说不定……”
刘封名声不小,汉中之战时,曹操还曾扬言让曹彰专程去会会刘封,真儿子对阵假儿子。
满宠没再往下细说,但心里早已八九不离十。
“当然,也可能是条假情报。”满宠语气留有余地,“说不定是哪边故意放出来的迷雾,想搅乱咱们的判断,好暗中图谋什么。”
“那咱们该怎么做?”曹仁当即问道。
“静观其变,稳住阵脚。”满宠声音低沉而笃定,“不管消息真假,都得当真来办。将军可即刻传令,樊城、襄阳两处加派岗哨,全面提高警戒。”
“若有变故,咱们早有准备;若虚惊一场,也不伤分毫。”
“另外,抽调几队精干探马,沿沔水溯流而上,实地查证这消息到底靠不靠谱。”
“若是假的,权当未发生;可若是真的……”满宠嘴角一扯,露出冷意,“刘备年事渐高,拿下他儿子,就等于掐住了他的命门!”
“好!就依伯宁之策!”曹仁毫不犹豫,点头应下。
刘封本想借曹军之手除掉对手,成与不成尚无定论,却阴差阳错给曹营提了醒。
这无意间的警示,反倒促使襄樊一带曹军绷紧神经,无形中加大了关羽后续攻取襄樊的阻力。
……
江陵。
此地扼守荆州南郡最南端,紧邻长江;而襄阳则盘踞于最北端。
襄阳如同一枚铁钉,深深楔入北方,死死卡住南下北上的咽喉。
要想从荆州挥师中原,必先拿下襄阳、樊城。绕开这两处?一切谋划都是空谈。
这也是当初曹仁宁可弃守整个南郡,也要咬牙守住襄阳的根本原因。
“粮秣、军械筹备得怎样了?”关羽端坐主位,目光扫过堂下众将文吏,开口发问。
人群里,糜芳额头直冒冷汗,悄悄瞥了眼身旁的傅士仁,傅士仁则拼命朝他使眼色。
“砰!”
关羽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猛地一掌拍在案上,声色俱厉:“你二人鬼鬼祟祟搞什么名堂?问你们话,为何不答?”
糜芳身为南郡太守,主理地方政务,筹运军需本就是他的本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