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废了吗？”一栋高楼之上，一名女子看着空中的画面，眼中满是诧异。
“柳正阳？大长老，这就是你之前提过的那位绝世天骄？”其身旁，郭静静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没错，当年的他，手持一柄长枪，近乎挑翻了苍州所有同境修士，有着枪魔之称，不过可惜的是，后来发生了一场变故，让其从神坛跌落了下来……”
“什么变故？”
“他爱上了一位不该爱的人……”
“不该爱的人？”
“嗯，那女子是某个超级势力出来的，两人相爱的事情被那方势力知晓后，那方势力派人出来，欲要将女子带回，柳正阳也因此与之爆发了战斗……”
“他成功了吗？”
“没有，柳正阳失败了，那名女子被带走了，而他也因此身受重伤，根基被毁，此生无缘真法境……”
“后来，他建立了落云宗，逐渐淡出了众人的视线。”
“我本以为，他此生将无法再近一步，没想到他再出现之时，竟然已经能和李霸天打成平手，真是世事难料……”
……
“有那个必要吗？嘶，法相都不开吗？不愧是宗主，比我会装……”
望着空中的战斗，顾轻舟倒吸了一口冷气，一副学到了的表情。
“父亲什么时候突破的真法境？”柳如烟此刻也是有些吃惊。
她一直都以为自己父亲是问道境，直到如今对方和真法境交手的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父亲已经突破了真法境……
“这是什么手段？”不同于顾轻舟和如烟的吃惊，一旁的姜书语眼中，只有惊讶以及不解……
“怎么了？”莫殇注意到了姜书语的表情不对，不由问了一句。
“你有没有感觉很奇怪……”姜书语看向莫殇忽然问了一句。
“是有点奇怪，宗主和对方交手好像很轻松，就和隐藏了实力一样，每次都是五五开……”莫殇想了想，随后开口说道。
经过观察，莫殇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柳正阳出手每次的力量，都是刚好能抵消对方攻击的程度。
而且，不管李霸天使用什么程度的力量都没有丝毫作用，都能被柳正阳稳稳接下，给人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
……
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两人很快便停了下来。
此刻，李霸天看向柳正阳的目光中已经没有任何轻视，有的只剩一抹凝重。
反观柳正阳，一袭青衣随风飘荡，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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