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修为不是很高，勉强能和你们老祖五五开而已……”柳正阳淡然一笑，缓缓开口。
……
“我勒个五五开啊，演都不演了，简直阴到没边！”
此刻，震惊的不光是石家老者，一旁的莫殇见此一幕，也是差的没惊掉了下巴。
莫殇本就察觉到了柳正阳并不是一般人，之前和两名真法境五五开也就算了，如今和不朽境还是五五开，简直阴到没边！
还是那句话，在落云宗你可以不活，但不可以没活！
莫殇早就该想到的，身为一宗之主打柳正阳岂会是什么泛泛之辈！
柳正阳的修为的确是真法境，莫殇极为肯定这一点。
因为他曾经问过金鳞柳正阳的修为，金鳞身上系统显示，柳正阳的修为仅仅只是真法境而已。
但照现在对方能和不朽境的石家老者打个平手的这个情况来看，柳正阳身上绝对是有着外挂，而且极可能是五五开一类的系统！
“系统，我忽然觉得，你还能努力一下，给我多开点挂，你看，现在我连宗主都比不过……”莫殇对着自己对系统说道。
什么死亡免疫，什么生生不息，在五五开面前，简直弱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