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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试策问考来考去,无非是钱粮、河工、边事、吏治这些东西,他一口气全写上,自然一道也不会错。”
吴夔想了想。
“若今科偏偏没有宗藩呢?”
“那便将宗藩归入边事,或者再印一本增补篇。”
沈云舟点头道:“你倒是比掌柜更适合做这门生意。”
前厅里响起一阵笑声。
沈云舟等众人笑过,又从布袋最下方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放到顾长安面前。
“还有这一本,我总觉得有些意思。”
册子并不算显眼,封面只写着《中枢时政策》五个字,下面印着一行更小的字:
“采近年阁臣奏议之精要,推今科取士之旨。”
书中没有提及任何官员的姓名,书铺掌柜也只含糊地说,其中几篇文章出自一位“执掌铨政、深得圣眷的中枢大臣”。
方明远听完,顿时笑着看向顾长安。
“子安,你这便有些不厚道了。”
顾长安抬起头,笑道:“我如何不厚道?”
方明远打趣道:“家中既有这种好东西,居然不早点拿出来与我们分享,还要让沈兄花钱从外面买回来。”
众人都知道他在说笑,顾长安也忍不住莞尔,低头翻开册子。
起初几页并没有什么异常。
书中谈论的是近几年朝廷的选官、考成与地方吏治,部分内容摘自公开流传的奏疏,还有一些则像是从不同文章中拼凑而来。
只是翻到后面几页时,顾长安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其中几处关于地方官考核的论述,他似乎在父亲过去的奏疏中见过。
只是原本的意思已经被人改动,删去许多限制条件以后,读起来便成了另一番模样。
还有几句话,语气与顾明渊极为相似,可真正落到政务上,却又显得过于急切。
方明远察觉到他的神色,讶道:“莫非真与顾相有关?”
顾长安重新翻回前面几页,摇了摇头。
“有些话确实从父亲公开的奏疏中摘来,却只取了半句,剩下的内容,大多是旁人补上的。”
沈文修接过册子,读了片刻。
“只看这本书,确实说不上有什么大问题,阁臣奏疏本就有不少在外流传,书铺摘录重刊也不算罕见。”
他停顿了一下。
“可偏偏是在会试以前,又故意暗示与执掌铨政的大臣有关……”
方明远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来。
顾明渊掌管吏部多年,京城中符合这个说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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