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
卡瓦略、佩蒂特、米格尔，所有人像疯了一样，朝着角旗区的小小罗狂奔而去。
林锋也撒开腿，冲进球场。
他们把小小罗压在身下，肆意地怒吼、庆祝。红绿色的海洋在球场上翻滚。
不远处。
杰拉德瘫坐在地上，双手捂脸。费迪南德仰面躺着，看着德国的夜空出神。内维尔叉着腰，眼眶通红。
足球，就是这么残酷。
狂欢过后，林锋没有跟着去球迷看台谢场。
林锋转身，走向那些穿着白色球衣的曼联队友。
他先走到费迪南德身边，伸出手，把这个曼联的老大哥拉了起来。两人紧紧拥抱了一下，费迪南德拍了拍他的后背，苦笑了一声。
接着是内维尔。
林锋走过去，搂住这位曼联大哥。
“加里，你们踢得真的很棒。”林锋轻声说。
内维尔抹了把眼睛：“去拿冠军吧，林。我会为你加油的。”
林锋挨个和英格兰的球员拥抱致意。这帮兄弟，在少打一人的情况下，硬是把葡萄牙逼到了悬崖边上，他们值得尊重。
一个小时后。
赛后新闻发布会大厅。
斯科拉里走进来。
大菲尔此刻满是严肃。
“这是一场伟大的比赛。”
斯科拉里对着麦克风，声音低沉。
“我不想谈论红牌，也不想谈论裁判。我只想说，英格兰是一支值得尊敬的球队。”
他扫视了一圈台下的记者。
“在少打一人的情况下，他们依然把我们逼入了绝境。他们的战术执行力，他们的意志，让人敬畏。今天，幸运女神站在了葡萄牙一边。”
“祝他们未来好运。”
混合采访区。
林锋脖子上搭着毛巾，刚从更衣室出来，栏杆外已经挤满了记者。
“林！”一个英国口音的记者大喊，拼命把麦克往前递，“摄像机拍到你在场上怒吼克里斯蒂亚诺，你不怕这会毁了曼联的更衣室氛围吗？”
林锋停下脚步。
他擦了把脸，目光看向那个记者。
“毁了更衣室？”林锋语气平静，“不会。”
记者不依不饶，“但他导致韦恩被罚下，你作为队友，在这个时候对他……”
“正因为我们是兄弟。”林锋打断他，“他做错了事，我作为兄弟有责任指正他。我不会因为他现在跟我穿着同样的球衣，就去偏袒他。韦恩和我同样是兄弟，这事儿就这么简单。”
没等记者继续发问。
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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