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苦。
只要妈妈说自己有苦衷，她就能骗骗自己。
她会原谅。
苏清看着她走近，忽然觉得心脏莫名地跳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害怕，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
她感觉她可能真的见过这个女孩儿，不，应该说她们可能曾经有过什么关系。
她试图把这些想法从自己的脑海中赶出去，可怎么都做不到。
她竟然有种来自宿命的牵引感。
"我问你话呢，你认识我？"苏清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她竟然觉得对方有几分跟自己相似，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她女儿呢。
可她连恋爱都没谈过，又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女儿呢。
她到底是谁？
江念恩没立刻回答，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那张脸。
她终于近距离清楚的看到了那张脸。
在通风管道里的时候，她只是远远地瞥了一眼，那时候光线暗，她看得并不真切。可
现在，苏清就站在她面前，不到三米的距离，头顶的灯光将她的五官照得清清楚楚。
那张脸，跟她记忆中的母亲，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