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教化,一点点焐热了他冰封的性子。
可后来……她终究是因为宗羡,郁结难舒,早早离世。
思及此,顾松岩眼底浮现一层冷意,抬眼直视面前的男子:“你明知我不待见你,你还敢来!”
宗羡神态谦卑,垂眸片刻,面上竟难得透出一丝愧色。
“并非刻意惹先生不快,只是想登门一见。”
顾松岩冷笑:“你是想见我,还是想见她?”
宗羡神情恳切:“我可否能看看师娘?”
顾松岩冷哼一声:“装模作样。老夫不会告诉你她葬在何处的!”
宗羡抿了抿薄唇,嗓音微哑:“顾老先生......”
“你说什么都没用!”
顾松岩直接打断他说话,目光望着他,声音沉了几分:“宋琴这一生所有的愁苦,皆因你而起。若是没有遇见你,她何至于落得这般结局。宗羡,你愧对她的养育之恩,你这辈子别想再见她!”
宗羡放在膝头的双手缓缓攥紧,长睫微垂,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他一言不发,并不辩解。
屋内气氛紧绷,连香炉里飘出的青烟都似是凝滞住了。
顾松岩抬手,径直把茶泼了出去,当即下了逐客令:“你走罢!回去好好当你的首辅,我这寒舍容不下你尊大佛!”
宗羡见状,松开紧攥的拳头,轻轻叹息一声,准备起身告辞。
就在这时,走廊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宗羡余光见到一抹倩影,当即转头看去。
女子停在门口,半垂的门帘遮住了她的脸,一双素手交叠在身前,熟悉柔婉的声音传了进来。
“师父,您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