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昭说话，沈寂是听不见的。
沈寂眨巴眼睛：“是给我的吗？”
许昭昭连忙点头：“是啊，就是给你的。”
“我可以吃吗？”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句话一下子戳得许昭昭心口发酸。
明明只是一个突然出现的包子，他第一反应却不是拿起来吃，而是先问可不可以。
许昭昭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里仿佛覆上了一层细细的水雾，原本明亮的眸子被湿意浸得柔软。
她明知道他听不见，还是很认真地回答。
“可以，就是给你吃的，我也只给你一个人吃。”
沈寂小心咬了一口，大概是肉馅太香，他的嘴角有一丝满足的弧度。
许昭昭看他吃东西，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你太瘦了，要多吃饭。”
一个肉包子很快便吃完了。
许昭昭觉得光吃包子还不够，又在商城里翻了翻，没过多久，一块奶油雪白、上面还点缀着一颗小草莓的蛋糕便凭空出现在桌面上。
沈寂明显没见过这样的东西，手里的勺子停了下来，目光落在那块蛋糕上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分辨这到底是什么。
许昭昭趴在桌边，笑眯眯地催他：“吃呀，这个可甜了。”
沈寂听不见她说话，只犹豫着用勺子挖了一小口。柔软的蛋糕混着甜甜的奶油在嘴里化开，他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原本沉静的眼睛也跟着亮了几分。
许昭昭一直盯着他，自然没错过那点细微的变化，顿时笑得眉眼都弯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喜欢。”
到底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平日里再怎么沉默懂事，吃到从未尝过的甜食，也还是会高兴。
等蛋糕吃完，沈寂明显困了。
他自己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又去洗了手，才爬上床。
许昭昭自然也跟过去侧躺在他旁边，手肘支着脑袋，一眨不眨地打量着他的脸，怎么看都觉得新鲜。
“沈寂，好好睡吧，这次有我陪着你呢。”
大概是真的困了，没过多久，沈寂的呼吸便慢慢平稳下来。
睡着以后，那张总显得过分安静的脸终于松缓了许多，眉眼间也露出一点这个年纪本该有的稚气。
许昭昭原本还趴在旁边看他，渐渐也觉得有些困，正准备闭上眼睛时，却忽然注意到他眼角有一点亮晶晶的湿意。
片刻后，一颗泪珠从眼角慢慢滑下来，没入了枕头。
沈寂没有醒，甚至连哭声都没有。
许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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