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游泳教练。”
老人似乎听懂了，脸上慢慢露出笑容。
“那就好。”
孙海峰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当天下午四点前，孙海峰将前三个月的所有款项补齐。
他没有把钱退回公司，也没有要求收款人签任何协议。
每一笔款项都附上一段说明。
“这是孙守义先生迟到的工资，也是他对当年承诺的继续。”
收款人接到消息后，陆续打来电话。
有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听说孙守义还在发工资，坐在电话那头哭了十分钟。
她说自己小时候被洪水冲走，是孙叔叔把她从树上抱下来的。
还有一名中年男人告诉孙海峰，他父亲当年供自己读完了中学。
后来他想回公司报恩，却被孙守义拒绝。
“你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是报恩。”
孙海峰听完这些话，彻底明白了父亲为什么坚持发工资。
那不是单纯的金钱。
那是一位老人用尽一生，想证明自己没有忘记那些人。
林晚晚看得眼圈发红。
她悄悄转过身，拿纸巾擦了擦眼睛。
陈道玄瞥见她的动作。
“哭什么？”
“我没有哭。”
“眼睛进水了？”
“我这是被屏幕亮到了。”
“那你把亮度调低。”
林晚晚吸了吸鼻子。
“师父，您有没有帮助过很多人？”
“老夫年轻时，连自己都养不活。”
“那您有没有被别人帮助过？”
陈道玄端起茶杯，停顿了片刻。
“有。”
“谁？”
“卖茶叶的老头，少收了我两文钱。”
林晚晚立刻转过身。
“您这算什么帮助？”
“让老夫喝上了茶。”
“您年轻时是不是也很穷？”
“年轻人要懂得尊重老人。”
“我只是正常提问。”
陈道玄没有回答。
直播间的气氛重新轻松起来。
与此同时，孙海峰将助学基金的初步方案发给律师。
基金名称确定为孙守义助学基金。
第一批资助对象，便是那四十七个收款账户中正在读书的孩子。
第二批名单，则由当年被孙守义帮助过的人推荐。
孙海峰还决定保留旧电脑。
他把电脑放进公司大厅的玻璃展柜里，旁边放上一块牌子。
“工资可以迟到，善意不会。”
陈道玄看着那块牌子，轻轻点头。
“这句话还算像样。”
林晚晚问道：“师父，您是不是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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