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
“但你若杀了他，染上杀业，今后这两个小的，又由谁护着？”
母獾竖起的背毛缓缓落下一些。
它听得懂大意，却仍不愿彻底相信钱广进。
陈道玄没有逼它宽恕，只指了指地上的铜钱。
“今夜你们把事情说清，以后各走各的路。”
“他不能再找人追捕你，你也不能去伤他家里无关的人。”
母獾低头嗅了嗅地砖，片刻后，收回了伸向钱广进的爪子。
钱广进赶紧接话。
“我绝不会再去，谁敢打它们的主意，我第一个报警！”
霍临川抬眼：“先记住你自己说的。”
钱广进连忙点头，又从手机里翻出名下可支配的资金。
“我愿意拿两千万，设一个野生动物救护专项资金。”
他说完，立刻望向陈道玄。
陈道玄却没有露出满意神色。
“捐款可以，但不是给你买不追究的凭证。”
“该罚的罚，该查的查，别拿做善事当另一种讨价还价。”
钱广进怔了怔，缓缓收起想解释的表情。
“我明白，分开办。”
这回，他主动让霍临川联系正规救护机构，表示先完成首期拨付，剩余资金依法落实。
每一笔用途都接受公开监督，也不在救护点挂自己的巨幅照片。
林晚晚听见最后一句，终于看了他一眼。
至少这次，不是想用救动物的钱给自己修面子。
等待期间，陈道玄替母獾检查了颈侧伤口。
并非难治的重伤，只是拖得久，反复沾水发炎。
他让葛清风取来处理好的药材，配合一缕温和真气，先将伤处清理妥当。
母獾最初还在躲，后来便安静下来。
小紫蹲在旁边盯着，偶尔伸爪拨一下绷带头，被林晚晚及时抱走。
“你负责抓，不负责拆。”
小紫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转头望向后院。
抓都抓完了，怎么还不发补贴？
半个多小时后，救护车停在门外。
两只幼獾经过初步检查，被连同运输箱一起送进前厅。
母獾几乎在箱门打开的一瞬间便扑了过去。
它没有伤人，只把两只幼崽拢到腹下，反复舔舐着它们的头脸。
其中一只幼獾伸着鼻子，钻进母亲胸前的毛里，终于不再发抖。
另一只却摇摇晃晃走偏，撞上了小紫的前爪。
小紫低头看着它。
小幼獾也抬头看着小紫。
片刻后，它张嘴，轻轻含住了小紫的一撮尾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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