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兵,不是个能查能问能管束的人,是个杀过人的通缉犯,你猜他们夜里是踏实,还是更怕?”
那队员不吭声了。
岳队最后补了一句:
“照我说的办。对外——导弹炸死的。”
“可半城人都瞧见浊气冲天了,天亮指定有人问起来,怎么说?”
“怎么说那是政府口径的问题,跟咱们没关系。”
“那人呢?”
岳队沉默了两息。
“人的事,我单独向上报。”
他望着山脊的方向,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云州地界上凭空出了这么一位,是福是祸,得让上头拿主意。我们这些人,管不住他,也管不着他。你们只管管住自己的嘴。”
“是!”
盾墙合拢,火把一根一根举起来,把整条窄道照得通明。
山脊上,林非收回目光,转身没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