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坏事，可也不能大意。”
“先别打草惊蛇，让宋哥再查，陈老板如果真是带着诚意来的，咱们不冤枉好人，要是背后有钩子，这回就彻底断了它。”
叶辰约陈老板喝了顿酒。
江若曦作陪。
三个人在江边一家私厨小馆里，吃了一桌极地道的江城菜。
酒至半酣，叶辰忽然说：“陈老板，我这个人喜欢直来直去，你公司里那个姓应的股东，什么来头？”
陈老板端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我早知道瞒不住，那是我前妻的弟弟，几年前他投了点钱给我，从不插手经营，我知道他跟黑水有旧，也一直在撇清，可有些亲戚，不是你想断就断得干净的，你们不放心，正常，这门合作，你们再想想，但有一点，我拿良心保证，我陈守业做的是正经生意。”
叶辰看着他，没说话。
江若曦端起茶，轻声道：“陈老板，我们信您的诚意，可您也明白，这世道，光有诚意不够，您想合作，就得先把身边这层关系处理清楚。”
陈守业沉默片刻，一口饮尽杯中酒，说：“行，给我一个月，我给你们一个明白交代。”
叶辰和江若曦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一个月后，陈守业果然带着一份股权变更书来了。
那位小股东已彻底退出。
叶辰和江若曦正式与他签了合同。
签约那天，陈守业说：“黑水害了我半辈子，能跟你们合作，是我的运气。”
叶辰拍拍他的肩：“一起把好药卖出去，比什么都强。”
白芷谷的门，从此又开大了一些。
可叶辰心里明白，往后的路，也绝不会只是种药和卖药那么简单。
这世上的水，永远不会真正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