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鹤和蜂女被关在保安部地下室。
叶辰没难为他们，只让何建平按时送饭送水。
这两人是拿钱办事的刀，不是仇家。
真正的仇家在南方，一个叫乌老三的老东西。
叶辰让人去查乌木坊。
宋铁柱那边很快回了消息：乌老三本名乌镇南，七十出头，年轻时跟鸠老拜过把子。
后来两人分道扬镳，鸠老搞黑水，他做木头生意。
明面上开家具厂，暗地里做的是走私红木和文物的买卖。
他在南方一个叫榕城的地方扎根几十年，根深叶茂，黑白两道都给他几分面子。
近些年他很少露面，生意都交给儿子乌大宽打理。
“这老东西比鸠老还会藏。”叶辰把资料往桌上一扔。
“但既然他先动了手，就不能怪我们找上门。”
江若曦正在旁边看白芷谷的季度报表，闻言抬起头：“榕城那边我有熟人，去年跟当地一家药企谈过合作，对方欠我一个人情，我让他帮忙摸一摸乌木坊的底。”
叶辰看她一眼，笑了笑：“江总这生意做得，到处是眼线。”
江若曦不搭理他的调侃，继续低头看报表，只说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出发，我跟你一起。”
叶辰想了想，没有拒绝。
上次在梅溪，她站在他身后，这次去榕城，他也不想把她留在江城干等。
况且江若曦在榕城有商业关系，明面上有些事她去办比他方便。
他把这事跟鬼仆和韩松说了。
鬼仆沉默片刻说：“乌老三不比温九鸿，温九鸿是刀，乌老三是磨刀石，他不动则已，一动就是几十年攒下的家底，去榕城，不能硬碰，得先摸清他到底想要什么。”
叶辰点了点头。
他让宋铁柱留守江城，何建平看好公司，阿依古丽和鬼仆随行。
韩松提前一天出发，去榕城打前站。
三天后，叶辰和江若曦登上了南下的飞机。
榕城比江城热得多。
四月的天气，已经闷得人后背发潮。
韩松在机场接上他们，直接去了提前租好的民宿。
民宿在老城区一条巷子里，离乌木坊的总部不远。
韩松说，他这几天装成收旧家具的，在乌木坊附近转了几圈。
乌木坊的总部在城东工业区，占地极广，外围是高墙和铁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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