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来自南城。
我爷爷沈伯安是安和堂沈氏的后人。
他年事已高,身患腿疾,近来又添了咳喘,吃了许多药都不见效。
他年轻时曾受药王谷恩惠,临终前想见一见药王谷的传人,把一样东西交还。恳请您能来南城一趟。
落款是“沈静秋敬上”,底下还写了一个地址和电话号码。
叶辰看完信,问那姑娘:“你爷爷现在怎么样了?”
沈静秋眼圈一红说:“不太好,大夫说他的肺上长了东西,年纪大了不能动刀,他每天咳嗽,夜里睡不着,我想带他来江城,可他不肯,他说安和堂的人,不能死在路上。”
叶辰沉默了片刻,把信折好收进口袋。
他让沈静秋先进谷里坐,喝了碗水,又让七师叔给她盛了碗热粥。
沈静秋捧着碗,手还在抖。
她说她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下了车又转了两次公交,一路问过来的。
叶辰回到小屋,把信给苏清寒看了。
苏清寒看得很慢,看完之后没说话,只把信纸轻轻放在桌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安和堂,你爹小时候在那块匾底下背过药经,沈伯安的爷爷,当年救过你师祖的命,这份情,药王谷记了三代。”
叶辰道:“我去一趟。”
苏清寒点头:“去,带上药箱,他那腿是老寒腿,肺上的病多半也是寒气积的,能治就治,不能治就带回来,安和堂的人,不能死在外头。”
叶辰当天下午就出发了。
江若曦开完董事会,听说这事,二话不说收拾了行李赶到高速路口跟他会合。
两人连夜南下。
路上,叶辰给韩松打了电话,让他查一查南城的情况。
韩松回话说,南城那边没什么异常,沈伯安在地方上口碑很好,早年是个中医,退休后一直住在老宅里,很少出门。
叶辰这才稍微放心。
第二天中午,两人找到了沈家老宅。
那是一个藏在药铺巷深处的小院,门口种着一棵老槐树。
沈静秋早等在门口,见他们来了,忙迎进屋里。
沈伯安靠在藤椅里,腿上盖着旧毯子,正在咳嗽。
咳了好一阵才停下来,抬头看见叶辰,浑浊的眼睛里慢慢有了光。
他说:“你长得像叶长风,我见过他。那年他跟你师父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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