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们什么。
他们才是真的有一堆问题想要问对方。
可是，就这么贸然跟对方接触，真的不会有事吗？
陈牧野在心里打鼓。
上京的人说已经在路上了，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也不知道来的是谁，他现在心里很没底啊。
要是自己的回答让对方不满意，
对方突然暴走。
一下境界从池境拔升到至高，直接在苍南爆了怎么整？
“你想问什么？”
一番心理挣扎之后，陈牧野还是开口问道。
曦想了想，先问出了一个他认为最重要的问题，
“你们身上污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你们也是污秽？还是说，你们只是被污染了？又或者，你们只是异于普通人而已？”
曦问出这话之后，目光始终落在陈牧野的身上，
他察觉到了，陈牧野是他们的首领。
同时他也很好奇，后面那个丸子头，分明有着更强的实力，为什么偏偏是陈牧野当首领？
也许是地球人所谓的老资历，德高望重吧。
曦也不太懂。
同时，
陈牧野也被曦的问题给问懵了。
啥？
我们是污秽？
你这都什么跟什么玩意啊？
“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们身上确实有异于常人的地方，不过我们称之为，禁墟，我们都是禁墟拥有者。大概是我们的禁墟被你误认为了所谓的污秽，但是我们跟那些神秘是不同的。”
“哪里不同？”
曦疑惑。
他是真心发问。
因为在他的感知里，两者几乎一样。身体里都有着某种异于正常生命体的能量。
曦称之为污秽。
在曦的视角，他们是一样的东西，只不过，有些长着怪物的脸，有些长着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