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把欠你的偿还给你。就算还不了全部,至少我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你给的一切。”
“偿还?”祁晏辞拿起那张卡,指腹摩挲过卡面,像是在听一个荒唐的笑话,“还完了,就准备离开,是吗?”
时夏禾眉心皱得更紧,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欠祁晏辞的太多了,多到不是钱能算清的。
可若真有一天还完了,她会怎样?她不知道。
可她此刻的沉默,落在祁晏辞眼里,却成了默认。
他眼底最后那点理智被刺得生疼,下一秒,他抬手将那张卡直接丢进了桌上的砂锅里。
热汤溅开,卡片沉进汤里,很快没了影。
时夏禾猛地站起来,“祁晏辞!”
那张卡里,是她这几个月全部的努力。
祁晏辞也站起身,声音冷得吓人:“这点钱,我不需要。”
他绕过桌子,扣住她的手腕,“你要是真想还,就把你自己给我。”
时夏禾心口狠狠一跳,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拽着往外走。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只砂锅,眉心紧紧皱着,可祁晏辞根本没有停下。
他一路将她带进卧室,门在身后甩上。
时夏禾终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心里骤然发紧,“祁先生,我先给你诊脉。你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复诊了,你现在情绪很不稳,不能——”
话还没说完,祁晏辞忽然转身,将她困在门边。
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像冷,又像痛,更多的是一种快要失控的阴郁。
他低头盯着她,声音哑得厉害,“我讨厌听见你喊我祁先生!”
他又逼近半寸,眼底像烧着火,“时夏禾,就算你已经有了离开我的心思,也不能对我这样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