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美人，即便遮住了容貌，那窈窕纤细的身姿也藏不住夺目的气质。
幸好小辛的卫衣外套非常宽大，帽子一戴，便能掩去她大半张脸。
台风天的街道人迹稀少，偶尔有几个路人，也都行色匆匆，根本无人留意到她。
她把手伸进衣兜摸索，只碰到张硬邦邦的纸：一张面值一百元的澳门币。
站在雨中等了不知多久，终于有一辆出租车缓缓停在她身边。
“妹妹仔，去边度啊？”司机探过头来问。
她攥着那张微湿的纸币，指尖发颤，声音闷闷的：“昌宁公寓。”
一路上玖姝都心不在焉，只怔怔地望着窗外的雨幕发呆。
直到车子缓缓停稳，司机再次出声提醒：“妹妹仔，呢度落车啊？”
她这才回过神，付钱下车。
眼前是栋爬满青苔的老公寓楼，墙皮掉了好几块，铁栏杆锈得发暗，密密麻麻的窗户里亮着零星的灯，像无数个小格子。
她愣在原地，她只知道熙旺不在家的时候跟傅叔叔住昌宁公寓，却忘了问门牌号。
风卷着雨吹过来，帽子滑下去，露出她发白的脸。
她站在成百上千户的老楼前，刚才的赌气散了大半，只剩满心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