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蒙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像是被狠狠揪紧。
他上前一步想要拥抱她，像过去无数个甜蜜时刻那样将她拥入怀中。
“别碰我！”玖姝猛地后退，眼泪更加汹涌，“每一次拥抱，每一次亲吻……我都分不清到底谁是谁……”
熙蒙急切地抓住她的手，他想跟她说清楚他的心意。
“放开她！”
熙旺赶回来，他大步上前，一把将熙蒙从玖姝身边扯开，毫不犹豫地挥拳重重砸在弟弟脸上。
“哥！”熙蒙踉跄着撞在墙上，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而玖姝看着这对长相相同的兄弟，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崩塌。她缓缓蹲下身，把脸埋在膝盖里，
她哭得肩膀颤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熙旺快步上前，想要扶起蹲在地上颤抖的玖姝。他的手刚触到她的肩膀，就被她轻轻推开了。
那力道很轻，却让熙旺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玖姝缓缓抬起头，泪水还在不停地滑落，但她看着他的眼神已经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失望、受伤与疏离的目光，像是看着两个陌生人。
她的视线在熙旺和熙蒙之间缓慢移动，那里面没有愤怒，却比任何指责都更让人心碎。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站起身，转身走上楼，她的背影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脚步却异常坚定。
“小姝！”熙旺忍不住唤她。
她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一丝迟疑，轻轻关上了楼道的铁门。那一声轻微的锁扣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
“不是说过吗，哥…”
熙蒙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他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逐渐变得偏执而疯狂。
“你的就是我的…这句话，是你亲口说的，忘了吗？”
熙旺猛地转头，第一次在弟弟眼中看到这样浓烈而病态的情感。
那不是一时兴起的占有欲，而是经过漫长压抑后彻底爆发的执念。
“小姝不是物品！”熙旺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不能这样让来让去！”
“那如果是我先遇到她呢？”熙蒙向前一步，“如果我是哥哥，跟她先恋爱的是我，第一个听她说‘哥哥最好’的人是我，而你处在我的位置，你会不爱她吗？你会不跟我争吗？”
熙旺愣住了。
他知道答案。
无论重来多少次，在哪个时空相遇，他都会无可救药地爱上那个笑起来眼里都是他女孩。
如果身份互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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