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房间里，”他忽然说，“留了个红包给你。”
“红包？”玖姝不解地抬头。
“第一次见面，你不肯收。”龙卷风看着她，眼神复杂，“这次，必须要收下。”
那里面是他为她准备的一笔足够她安稳生活的钱，是龙卷风能想到的、没有他庇护的未来里，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他隐隐觉得，自己或许过不了这一关了。
玖姝的心猛地一沉，那股不安感更加强烈了。她用力摇头。
“乖啦，”龙卷风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诀别的温柔，“身份证都帮你办好了，为什么不出去呢？等城寨拆了，拿着钱，去外面买间舒服的屋，好好生活。”
他说着，站起身，也将她拉了起来。
下一刻，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他伸出双臂，将她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我还想……看着你再长大一点……”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无尽的遗憾。
他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丝间，菩萨……始终都没有保佑过我，他心想。
玖姝被他拥在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沉重的心跳，和他周身弥漫的那种悲伤。
他也好难过。玖姝伸出手臂，回抱住了他，想用自己的力量，驱散一些他的沉重。
当他们回到店里时，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信一和十二少正焦急地催促着陈洛军收拾东西立刻离开。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挣扎，既不想看着朋友送死，更不愿让自己的大佬为难。
四仔靠在一旁：“他们上一辈的恩怨，关我们什么事？”
“闭嘴！”信一猛地打断他，“不要让我大佬难做！”
看到龙卷风和玖姝回来，陈洛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问龙卷风：“连你……也要赶我走吗？”
龙卷风看着他，目光沉痛地说出了那个残酷的事实：“是我，杀了你爸。”
陈洛军愣住了，随即反驳：“我不认识他！他做过什么，都与我无关！”
玖姝当然知道陈洛军是无辜的。可她也明白，沉浸在丧妻失子之痛中多年的狄秋，不会在乎这份无辜。那滔天的恨意，必须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走。”龙卷风语气决绝。
“我不走！”陈洛军红着眼睛，他早把这里当家了。
“你没得选。”龙卷风的声音更加冷硬：“走！”
信一和十二少见状，只好上前硬拉着陈洛军往外拖。
然而，刚走到门口，便与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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