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不久前收到白鹤淮的来信，好友兴奋地跟她说发现了好苗子，动了收徒的念头。
或许……自己也可以考虑？
那个屠小满，心性看起来单纯赤诚，根骨似乎也不差……
“当然是假的！”苏昌河立刻改口。
下一秒，他脸上的“温柔”面具突然碎裂，凑近她耳边，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你要是敢有别的狗……”
他顿了顿，想说：“信不信我杀了他”，可话到嘴边，看见她清澈不解的眼眸，想起自己在她面前努力维持的形象，硬生生拐了个弯，
“信不信我死给你看！”
“啊？”
玖姝愣住了，完全没理解这跳跃的逻辑。
苏昌河却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他手臂收紧，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然后掀开她的面纱，低头便重重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狠狠的掠夺，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微凉的唇瓣紧贴着她的柔软，辗转吮吸，气息灼热交缠。
“你是我的……”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含糊而执拗地低语，“不可以理别人……”
—
回到临时的据点，不是之前住的客栈，而是一处更为隐蔽的居所。
房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与声响。
玖姝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下唇，传来一丝细微却清晰的刺痛。
借着室内昏黄的灯光，她看到指腹上沾染了极淡的一抹红。
一晚上，先是隔着面纱被暮雨贴过，然后嘴唇又被昌河咬破，脑子里像是塞进了一团理不清的棉絮，涨涨的，更多的是茫然无措。
越想越气恼。
尤其是看着眼前这个刚刚将她一路抱回、此刻正站在卧房中央的苏昌河。
他唇角同样破了个小口子，渗着血珠，可他非但没有半分疼痛的模样，反而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得意。
这副样子，莫名地让玖姝心里那点气恼更甚了。
她不喜欢看他这么……这么“得意”，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主导一切。
几乎是凭着一种近乎幼稚的报复心，玖姝忽然上前一步，伸出手臂环住了苏昌河的腰。
苏昌河显然没料到她会主动靠近，身体微微一顿，欣喜地正要低头看她——
玖姝却用了力，猛地向前一推！
苏昌河对她全无防备，或者说，根本未曾想过要防备。
于是，在外令人闻风丧胆、恶名昭彰的送葬师，竟就这么轻易地、顺从地被她推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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