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姝点点头，转身朝火堆那边走去。
火堆旁，三人围坐在一张矮桌旁饮酒。
燕子娘盘腿而坐，端着酒碗，知世郎斜倚在矮桌上，面具下的眼睛半闭着，竖静坐在另一侧。
听见脚步声，三人同时转头。
夜风拂过，裙摆在少女的脚边轻扬。玖姝站在火光边缘，火光将她的脸颊染得微微发红，唇瓣轻抿着，像是藏着几分心事。
竖的视线在她面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回火堆，耳尖却微微地动了动。
知世郎也坐直了身子，带着几分询问，“怎么了？”
“哥哥。”玖姝走到他身边蹲下，像只小猫般蜷成一团。
“我……我想起一些事了。”
知世郎的眼睛亮了一下。
“想起什么了？”他的声音放轻了，像是在怕吓着她，“想起你家人住在何处？姓甚名谁了吗？”
“完整的名字还没有想起来。”她垂眸望着脚下沙土，“我只是……好像想起，我有个弟弟。”
燕子娘端着酒碗的手一顿，“弟弟？”
玖姝点点头。脑海里浮起一段模糊的画面——
是很旧很旧的阳光，庭院里有个小小的身影，总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执着地追着她跑。他会仰着头看她，那种被人全心全意依赖着的感觉很真实。
“应该是弟弟。记忆里，他年纪比我小些，一直跟在我后面的那种。”
知世郎静静等她说下去。
玖姝抿了抿唇，忽然开口问道：“弟弟，可以亲嘴巴吗？”
燕子娘一口酒险些喷出来。她呛咳了两声，忙用袖子掩住嘴，望着玖姝的眼神像在看什么稀罕物件。
“你说什么？”她声调都变了，“亲嘴？”
玖姝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好像记起来，有个弟弟亲过我。”
燕子娘惊得眼珠都快瞪出来。
她深知玖姝是废太子遗脉，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亲弟弟，只能赶紧将这念头压下去，不敢流露半分。
“那个……”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平稳，“你确定是弟弟？亲弟弟？”
玖姝想了想又摇了摇头，“不太确定……应该，不是吧。”
燕子娘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知世郎瞥了她一眼没作声，目光重新落回玖姝身上，温柔道：“还有吗？可还记得别的？”
玖姝歪着头，认真地回想，“义父好像……不喜欢他亲我。小时候他偷亲我脸蛋，还被义父罚过。”
她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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