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之前厉劫拒绝她报恩时说过的话，她一直记得。
源无获闻言，眉头挑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讶异，随即被更深的玩味所取代。那个冒牌货居然用他说过的话来拒绝她？倒是学了个十足。
“是吗？我是这样说的？其实说得也对，要人以身相许的都不是好人。”他的目光在她嫣红的唇瓣上流连，“但我不是好人。”
“或者，我现在改主意了。”他再次逼近，两人鼻尖相抵，“我觉得，以身相许这个报恩方式……甚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不等玖姝反应过来，他便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与寄灵的温柔，与旱魃的沉默炽热，甚至与螭吻那种宣告意味的强势，都截然不同。
它是滚烫的，霸道的，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探寻着她口中的每一处，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吞噬着她所有的抗议。
源无获的吻技并不高超，却十分强势，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她彻底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抹去所有厉劫可能留下的痕迹。
玖姝大脑一片空白。厉劫从来不会这样！他连拉她的手都会耳根泛红，可眼前这个人……他的吻充满了侵略性和一种让她害怕的狂热。
她想挣扎，想推开，可身体却在他的禁锢和这过于激烈的亲吻下阵阵发软，混乱中，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扣住了她的后脑，让她避无可避，只能承受这种侵袭。
意识也变得晕晕乎乎，玖姝在不自觉中，主动张开了嘴，“唔……”
这样顺从的反应，让源无获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他稍稍退开了一些，唇舌流连在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上，用舌尖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她唇角的水光。
“小姝好乖。”
玖姝的脸腾地红了。她伸出手去推他的胸口，使了力气，但纹丝不动。“放开——”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扣住了源无获的手腕。
“别动她。”
厉劫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指节凸起，骨节处泛出一层青白色，他像是要把源无获的手腕捏碎。
厉劫！是真的厉劫！所以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玖姝更加不解了。
源无获看着自己被扣住的手腕，嘴角慢慢弯了起来。“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啊……好弟弟。”
“我说——”厉劫的声音比刚才更冷，更沉，“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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