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记最近的氛围，有点诡异。
倒不是案子有多棘手，虽然案子从来就没少过。而是他们的顶头上司状态实在有点……不对劲。
首先，脸色好得过分。
偶尔甚至能看到他对着案卷，嘴角会往上翘一下，虽然很快又抿平，但足以让进来汇报的祥仔吓得差点同手同脚。
“老大最近是不是中咗降头啊？”祥仔小声跟诗叔咬耳朵。
“可能吧。”诗叔神神秘秘的说，“也可能是终于有人收咗佢。”
其次，出手大方得莫名其妙。破了个不大不小的走私案，庆功宴居然定在了福临门。
“老大，今日咩日子啊？”Roy问。
“好日子。”李文彬把钱包从抽屉里拿出来，“去不去随你。”
全组人当然都去了。
酒过三巡，李文彬举着茶杯，对，他最近连酒都很少喝。“这顿算我的。下次，等下次，我再带个人，请大家吃更好的。”
“带个人？”Roy不解，“老大，你要带谁来啊？CIB的张sir？还是公共关系科的……”
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阿碧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一脚。
再有，就是个人形象管理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以前忙起来，胡子拉碴是常态，现在？下巴永远干干净净，头发打理得清爽利落，连熬夜后眼底那点阴影，似乎都被精气神冲淡了。
最离谱的是，他戒烟了。
办公室那个用了好几年的烟灰缸不见了，连带他身上那股烟草味也淡得快要闻不到。
有次祥仔躲在楼梯间偷偷点了一支，刚吸两口，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李文彬抓个正着。
“老大，我、我就抽一口……”
李文彬皱着眉，挥了挥飘到面前的烟雾，“自己不学好，别影响别人学好。”
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自己干净修长、没夹烟的手指。
祥仔：“……”老大，你以前一天一包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老大最近是不是信咗佛？”他小声问Roy。
Roy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不太对劲。
直到那天下班后，他看到老大正握着阿姝的手。阿姝好像在说什么，嘴角弯弯的。
他偏着头听她说话，眼神不是上司看下属，也不是什么欣赏、器重的眼神。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Roy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两人离开，他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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