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人类平时都吃这些东西吗？”她含着一口果脯，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
“差不多，有的人喜欢吃甜的，有的人喜欢吃咸的。”
“咸的？”青芽的眉头皱了一下，腮帮子鼓着，像是想象不出“咸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
“那有什么好吃的，甜甜的多好。”
“咸的也有咸的好吃。”林羽说：“比如烤过的肉，上面撒一点盐。”
青芽歪着头想了想，又咬了一口果脯，腮帮子换了一边鼓起来。
她嚼了好几下才咽下去，低头看着手里剩下的那一小块，有点舍不得吃，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青叶说不能跟人类走太近。”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目光落在那块果脯上，睫毛垂着：
“她说人类会砍树，会烧林子，会把我们的花都采光。”
“那你为什么还带我来？”
青芽的睫毛颤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
她把手里那块果脯翻了个面，像是在数上面的糖霜颗粒，过了好几秒才开口，声音闷在喉咙里：
“我能说因为你好看吗，还给我吃的。”
青芽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随后耳朵尖“唰”地红透了，整个人往后缩了半寸。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急急忙忙地补充，声音比刚才大了半度，又赶紧压回去，偷偷看了一眼青叶的方向。
青叶还在睡，呼吸依旧均匀，嘴角还带着那点梦里的笑意。
“我是说，你看起来不像坏人，你身上没有那种...那种砍树的感觉。
而且你是魔药师，魔药师都会认真对待植物，了解植物。”
林羽没有接话，只是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头顶。
青芽的身体绷了一瞬，随后慢慢松下来。
他的指腹很大，几乎盖住了她整个头顶，掌心的温度透过头发渗进去，热热的，沉沉的，像一片被太阳晒暖的树叶覆在头上。
青芽愣在那里，翅膀不扇了，果脯也不嚼了，就那么坐着，眼睛睁得圆圆的。
过了好几秒她才慢慢低下头，把脸埋进手里那块果脯上，含混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小得听不清。
“你说什么？”林羽问
“我说...好奇怪。”青芽从果脯后面抬起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在月光里亮亮的，耳尖还红着：
“你这样摸我，感觉好奇怪，但是又不讨厌。”
林羽把手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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