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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不会冷了吧？”林羽用指尖摸了摸她的头。
他的手指这次比刚才更轻，从她头顶滑到耳后，又顺着耳根往下蹭了蹭。
青芽的耳朵抖了好几下，眼睛半眯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咕噜，像是猫被挠到舒服的位置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她的手指从衣领上松开了一只，想去够林羽的手指，但够不到，又缩回去重新抓紧领口。
她的脸埋进衣领边缘，只露出眼睛，睫毛在月光里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子，瞳孔亮亮的，映着他的脸。
“林羽~”青芽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软了很多，尾音拖得长长的。
“嗯。”
“你的心跳好大。”她说：“比青叶的鼓声还大。”
“什么鼓？”
“青叶用木碗和藤蔓做的鼓，用树枝敲，咚咚咚的。”
她顿了顿，耳朵动了一下：“你的比那个大。”
青芽说着把脸往林羽衣领里缩了缩，只露出额头和眼睛，手牢牢的抓着领口:
“我今晚能一直待在里面吗？”她问，声音闷在衣领后面，带着一点鼻音。
“可以。”林羽说：“不过别睡着了掉下去。”
“才不会。”青芽哼了一声，翅膀在背后不服气地扇了一下。
她说着往下缩了缩，整个人沉进了领口里，只露出头顶和一对耳朵尖。
她大概是蹲在了他的里衣和外套之间那块空隙里，偶尔动一下，衣料就会鼓起一个小包，跟着又平下去。
她的脚趾大概踩着他的锁骨，有一点点凉，又有一点点痒。
“好暖。”青芽的声音从衣服里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满足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