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是女儿,留在床前侍疾,天经地义。”
“稍后等娘请了大夫回来,再让娘跑一趟李家,将阿奶病重、需要女儿暂时留下服侍的事情,与李家分说清楚。想来李老爷通情达理,也能体谅咱们家的难处。”
宋长宗觉得这法子听起来周全,点了点头,可随即又想到:“只是,眼下时辰尚早。万一大夫来看过,说无大碍,你小姑还是要走呢?”
“又或者,那李老爷听说你阿奶病重,亲自过来探视呢?到时又该如何?”
“爹,眼下先按我说的,看紧小姑,别让她离开,若是那李家真的来人,那就让她们都走不了!”
宋长宗沉默的点点头,眼下也只得如此了!
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小吴氏领着一位背着药箱的老大夫,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大夫,快,快请进!我娘她突然就晕倒了,怎么叫都不醒!”守在院中的宋长宗忙不迭地将老大夫引进里屋。
屋内,宋秀兰见大夫来了,立刻让开位置。
老大夫也不多话,放下药箱,坐到炕沿。
先是翻开吴氏的眼皮看了看瞳孔,随后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吴氏的手腕上,闭目凝神诊脉。
良久,老大夫缓缓睁开眼。
“大夫,我娘她……”宋长宗焦急问道。
老大夫收回手,捋了捋胡须,叹了口气:“令堂这是急火攻心,肝阳暴亢,气血逆乱,是中风之兆啊。”
“中风?”几人齐齐惊呼。
“所幸发现尚算及时,且初次发作,情况还未到最坏。”
“只是眼下病人神昏不语,口眼似有歪斜之态,待老夫先给她扎一扎针,疏通经络,缓解急症再说。”
说罢,老大夫将银针依次刺入吴氏的人中、内关等穴位。
他行针时或捻或转,起初吴氏依旧毫无反应,待针入数穴后,不多时看到她的眼皮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只是依旧口角歪斜,说话含糊不清。
老大夫出声示意吴氏莫动,待行针约一刻钟后,人又沉沉睡了过去。
他提着药箱,走到外间后同宋家父子道:“若想疗效好,针可每日一次,连施三日观效。”
“此外,我在开个方子,以平肝潜阳、活血通络为主,需连服半月,病症可缓。”
“切记,病人须得安心心静养。如若再受大惊大怒大悲,气血再度逆乱,则病情必然加重,恐致瘫痪行动受限!”
宋长宗满面愁容的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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