羔。”
“前日还把村里唯一一头驮货的驴给咬死了!那可是咱们村进出山换盐换粮的唯一工具。”
“村里人实在被逼得没法子,商量了几夜,决意拼一把。咱们探到了狼群每日入夜后会去东沟那边一带还没完全干涸的溪边饮水,今日便在那边设了圈套和陷阱。”
“想着猎几头狼,剥皮换些米粮,也算是给大伙儿弥补一二了。”
“为此村里的轻壮都出动了,起初是顺的,陷阱套住了七八头狼。可谁想到那头狼很是凶悍,它不但从陷阱中跑了,待咱们离开时,半道上还引了大批狼来报复。”
“我们一时不察,有人被狼群咬伤,队伍便混乱起来,那头狼趁着我们慌不择路的之下,冲散我们的队伍,我和父亲击杀了三头狼,这才跑出了狼群的包围圈。”
“只是当时天太黑,加之我们又太紧张,只想着摆脱狼群的袭击,一直跑,不敢回头,待瞧见这边有火光闪烁时,我们这才寻了过来!”
“小人所说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宋曦没有立刻回应。她的目光在青年身上细细巡梭,从那粗布衣衫下露出的新旧伤痕,到他脚上那双沾满泥泞和血迹、已磨破大半的草鞋,确实是农家汉子惯常的打扮。
他肩膀和胸口的伤口,边缘参差,也不似刀剑所伤,倒像是被什么猛兽的利齿狠狠撕咬过。
宋曦心下有了判断,她收回目光,回头对李大夫轻轻点了点头,“有劳李大夫了。”
李大夫方才也一直在听双方对话,心中也打消了顾虑。
他提着药箱蹲下,迅速查看患者外伤,而后搭脉、翻看眼皮。
片刻后,沉声道:“失血过多,脉象浮而弱,幸而是皮肉伤,未伤及脏腑。”
“我这里倒是有一些止血的药粉,你且将你父亲的衣衫脱了,老夫先与他清创,后再上药止血!”
石虎跪坐在父亲身边,看着李大夫利落地清创、上药、包扎。
待李大夫处理完石大山的伤势,石虎更是连连鞠躬道谢,“谢谢大夫!谢谢贵人!您救了我爹的命,这大恩大德,我石虎记一辈子!”
他想起什么,慌忙在身上摸索,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小的粗布钱袋,里面叮当作响,显然是几枚铜钱。
他双手捧着递上前,语气十分诚恳:“大夫,这是药钱。我知道这些许铜钱恐怕不够付药费的,您先收着,待明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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