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都是用了心的。
几张软和的葱花鸡蛋饼,烙得两面金黄,饼沿酥脆,中间软嫩,葱花和鸡蛋的香气裹在面糊里,一口咬下去满嘴都是热乎乎的焦香。
一锅熬得浓浓的玉米面粥,粥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米油,舀起来的时候黏稠稠的,冒着热气。
还有一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腌咸菜,萝卜干被切成了细细的丝,用热油炒过,泛着油亮亮的光泽,搁在碟子里,咸香扑鼻。
沈棠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咸菜,眼睛微微一亮:“好吃,这咸菜比我们家腌的还好吃,又咸又香又带点甜,还有股子说不出的鲜味。”
陆衍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张饼放到碗里,又把粥碗往她面前推了推:“好吃就多吃些,你还是有点太瘦了。”
“女子以瘦为美,你懂什么。”沈棠瞪他一眼,又夹了一筷子咸菜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问道,“哎对了,你这咸菜哪里来的?怎么这么好吃。”
“周婶子给的,她每年都会晒好些萝卜干,晒干了后收起来,能吃一整个冬天,这萝卜干拿温水泡发了,切成丝,再放进热锅里用荤油一炒,就是现在这个味道了。”
陆衍说着,又给她夹了一筷子,看她吃得香,眼角也跟着弯了起来。
沈棠又喝了一大口玉米面粥,满足地叹了口气:“还是周婶子会吃,这样做的咸菜比冰冰凉的腌萝卜干好吃多了,怪不得小念能成她的儿媳妇呢,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陆衍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偏爱和宠溺:“别人家我不管,反正我娘子喜欢的我都喜欢。”
沈棠嗔了他一眼,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人,明明是一副硬邦邦的长相,说起话来却比蜜还甜,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不过,没办法,男人会说话,换成谁心情能不好呢。
她低下头去喝粥,嘴角的弧度藏在那只粥碗后头,却藏不住眼角那弯弯的笑意。
吃完饭,沈棠撑着下巴坐在木凳上,看陆衍洗碗。
他把袖子撸到胳膊肘,露出结实有力的古铜色小臂,站在灶台前,一只手拿着丝瓜瓤子,另一只手转着碗沿,动作利索而专注。
“今日你有什么打算?”沈棠歪着头问他。
陆衍把洗好的碗搁在案板上,拿干布擦了擦手,转过身来认真地说道:“今日无甚事,我想着带你去村里转转,也好认认人。”
“以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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