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被他磨得心里也有些动摇。
她能感受到他紧贴着自己的胸膛里那颗砰砰乱跳的心,能感受到他环在她腰间那只手臂绷得有多紧。
她心里叹了口气,到底是不忍心让他受罪。
她咬着嘴唇,耳根烧得通红,硬着头皮轻轻点了点头:“那你轻点。”
陆衍连忙保证,声音里带着几分得了赦令般的欢喜和如释重负。
这一夜,炕上没有前夜那般剧烈的摇晃,可墙上那两道人影交叠在一处,也迟迟没有停歇。
第二日,沈棠是在睡梦中被陆衍叫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见陆衍已经穿戴整齐地站在炕前。
一身藏蓝棉袍,头发用青竹簪束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神清气爽,像是刚从山涧里洗过一把脸似的,眉梢眼角都透着几分餍足的愉悦和充沛的精力。
他弯下腰,伸手在她睡得红扑扑的脸颊上轻轻捏了捏,声音温柔而轻快:“棠棠,起床啦,咱们今日该回门了,东西我都准备好了,饭也做好了,你起来收拾一下,吃口饭咱就可以出门了。”
沈棠揉着眼睛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下去,露出她白皙的锁骨和凌乱的里衣领口。
她看着眼前这个精神抖擞的男人,忍不住嘟囔道:“为何明明是你劳累了一晚上,却依然这么清爽,我反倒像是被抽了骨头似的,浑身酸软。”
陆衍笑着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的促狭和温柔的宠溺:“这只能证明你相公我体力好。”
沈棠啐了他一口,脸颊腾地红了,人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不再跟他贫嘴,利索地起床换衣洗漱吃饭,动作一气呵成。
今日回门,她依旧穿了那身海棠红的棉衣裙,喜庆而不张扬。
坐在西屋妆台前,她把长发挽成妇人髻,除了配套的绢花与发带,还比平日里多簪了一支并蒂莲银簪,又戴上了那对绞丝银镯。
收拾齐整后,她对着铜镜左右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陆衍已经把回门要带的东西都装好了,背篓里头装着两坛酒、两包点心、一块腊肉和几包干果,手里还提着一盒桃酥和两包茶叶。
吃过早饭,两人携手出了家门,去周家驾了牛车。
周大叔已经帮他们把牛喂好了,牛车也套得妥妥帖帖的。
陆衍把沈棠扶上车板,又把带来的东西一一放稳,这才抖了抖缰绳,牛车便吱吱呀呀地往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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