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铺子门面不算最大,可收拾得干净利落,门口挂着的几张皮子品相也好。
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留着一把花白的山羊胡,穿了一身厚实的羊皮袄,正坐在柜台后头翻账本。
听见门口有动静,他抬起头来,立刻放下账本站起身来,亲自迎到门口。
“二位客官,可是有皮子要出手?”
陆衍把车上得竹篓拉了过来,从里面拿了张野兔皮递了过去:“掌柜的是行家,您看看这皮子,都是今冬新猎的,毛针又密又厚,皮板也干净,没什么大伤。”
“我这些兔子都是套来的,不是射的,皮子上没有箭眼,硝出来做手笼、做围脖、拼褥子,都是上等货色。”
“还有这狍子皮,处理的也细致,至于价钱,我本就是猎户出身,市面上是个什么价我都清楚,今日也是想换家铺子打听打听,您这边能给到什么价。”
那掌柜的见陆衍年纪轻轻,说话却句句在行,心里便知道这人不好糊弄。
他把几张皮子又仔仔细细地翻看了一遍,在心里算了好一阵,才捋着山羊胡慢悠悠地开了口。
“小哥儿是个内行,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你这批皮子品相确实不错,但都是生皮,我收回来后还要找人鞣制,也都是本钱。”
“这样吧,这生兔皮我按二百文一张收,狍子一张算你八百文,这个价,你指定不吃亏,我瑞祥皮货在这一片做了二十年买卖,从来不唬人。”
陆衍在心里飞快地算了算。
这批皮子在镇上收上来的时候,兔皮是一百二十文一张收的,一共九张,成本一两银并八十文;狍子皮是跟狍子肉一块儿从老猎户那儿收的,皮肉不分,拢共给了五百文。
如今光皮子就能卖二两六钱,扣掉收回来的本钱的成本,光是皮毛这一块就净挣了一两银子。
他面上不显,语气却比方才又从容了几分,朝掌柜的点了点头:“掌柜的果然是实在人,这价钱公道,往后我那边还有皮子,都往您这儿送。”
掌柜的一听这话,脸上也乐开了花,一边招呼伙计把皮子收进铺子里,一边从柜台后头的钱匣子里数出铜钱和一小块碎银,搁在柜台上推给陆衍。
“那可就这么说定了,我们瑞祥皮货常年收皮子,只要是品相好的,有多少要多少,你要是能攒够一批再送过来,价钱上我还能再给你往上提一提。”
陆衍把铜钱和碎银仔细地收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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