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胸口温热的肌肤上,听着他渐渐平稳下来的心跳声。
陆衍的手顺着她光滑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他的嘴角挂着餍足的笑意,低下头去,在她发顶上轻轻印下一吻。
“谢谢你,棠棠。”他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方才未散尽的沙哑,在这安静的冬夜里显得格外低沉而温柔。
沈棠握住他放在自己后背上的那只手,把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十指交扣,轻轻摇了摇头:“我们是夫妻,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陆衍把她的手举到唇边,在她指尖上又吻了一下:“跟你说个事情。”
沈棠没有抬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在听。
“子恒刚来平山县上任的时候,就托人给我带过话,他说想让我去县衙做捕头,为他办事,捕头是所有衙役的领头人,月银不低,干的好了还能往上提拔。”
沈棠忽地从他怀里撑起身子,怔怔地看着他。
他顿了顿,看着眼前的人,声音放得又轻了几分,“这次在县城见面,他又提了这事,他说当初的说法依然作数,只要我点头,那个位置就一直给我留着,但我还是拒绝了,棠棠——你会生气吗?”
沈棠闻言轻轻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重新趴回他怀里,声音里带着几分轻快:“不生气,幸好你没有同意。”
“你不想让我去?”陆衍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促狭,“那可是县衙啊,捕头可不是寻常衙役,走出去谁见了不都得客客气气地点头哈腰?”
“那你缺钱吗?”沈棠连眼皮都没抬,不假思索地反问。
“不缺。”陆衍摇了摇头。
“那不就得了。”沈棠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给他算账。
“你看咱们现在的生活多好,有自己的家,自己的屋子,自己的买卖,你的山货生意今天头一回就挣了三两银子,我的小摊子也净落了一两,加起来一天就是四两,这是什么概念?够咱俩宽宽裕裕地过上半年了。”
“虽说现在买卖还不算稳定,但只要开了这个头,我相信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最要紧的是,没人打扰咱们,可你要是去了县城,那可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