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赵婶子她们做绢花、荷包、去镇上摆摊,到后来货郎找上门来,签了长期的契书,如今她不用出门风吹日晒,坐在家里就能挣钱。
讲起这些,沈棠眼里全是光,语速也快了几分,那种亲手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欢喜,是从前赵小念从未见过的舒展和自信。
赵小念听直了眼,半天没出声,两只手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她想起自己从小到大被关在这个家里,日日围着家事和锅台转,唯一能自己做主的事,就是偷偷研究点吃食。
如今听见沈棠讲着外头的世界、讲着做买卖、讲着跟货郎签契书,她心里那股子被压了十六年的憧憬忽然像火一样往上蹿。
她一把抓住沈棠的手,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又是羡慕又是急切,连眼眶都有些发红了:“棠棠,你活得真精彩,我真恨不得过完年就赶紧成婚,也跟你一样,凭自己的双手挣钱,在赵家憋了这十几年,我从来不知道外头的日子是什么样的,我现在就盼着嫁过去以后,能像你说的这样,自己做点事,堂堂正正地挣钱,再也不用看谁的脸色,哪怕挣得少呢,那是我自己的,我心里也痛快。”
沈棠反握住她的手,用力地按了按,认认真真地说道:“快了,等开了春,三月里一顶花轿把你抬进周家门,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咱们到时候离得近,你那些果茶、豆腐脑、点心,哪一个不是能挣钱的好手艺?我还等着你来了,咱俩一起在年集上支个摊子,你卖你的吃食,我卖我的头花,让那些个大姑娘小媳妇都说——看,那边那个小媳妇,连吃食都是顶讲究的。”
赵小念被沈棠这番话逗得破涕为笑,方才那点感伤和急切都散了个干净,脸上重又露出那个带着两个梨涡的、对往后的日子满怀着热腾腾指望的笑容来。
她用力点了点头,像是对沈棠说,也像是对那个还没到来的、属于她自己的新生日子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等三月里我进了周家门,咱们一起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沈棠看着她的眼睛用力的点了点头,窗外有几只麻雀扑棱棱地落在光秃秃的枣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了一阵,又扑棱棱地飞走了。
那扇紧闭的房门里头,两个年轻的姑娘肩并肩坐在床边,一个说,一个听,偶尔笑作一团。
小盼坐在窗下,悄悄地抬眼看了她们一眼,又低头继续绣她的花样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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