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来?”
夏禾在一旁伺候,“没有。”
前脚还撑在她摇椅边上,摆出一副要吞了人的架势,后脚就不见人影。
盛清鸾皱了皱眉,没说话,又扒了两口,放下筷子起身。
走出没多远,她一转弯,进了私库,架上琳琅满目,金玉珠翠堆了满墙。
盛清鸾一件件看过去,最后停在一只锦盒前。
盒子里躺着一块完整的羊脂玉,通体温润,白得干净。
她拿起来,指腹摩挲着边缘。
“夏禾。”
“奴婢在。”
她把玉石递过去,“拿去让工匠雕琢成簪子。”
夏禾愣了一下,“殿下,这玉名贵,送去雕簪子是……”
盛清鸾已经转身往外走,声音从前头飘回来,懒洋洋的。
“送人。”
……
盛清鸾回到院中。
裴琰正立在廊檐下的阴影里,月白袍服被夜风吹得微动。
盛清鸾停在几步外,闻着那点酒气。
“裴大人这是去借酒消愁了?”
裴琰没答话,从阴影中走出来,停在她面前,两人距离极近,他垂下眼,视线将她牢牢锁住。
“臣在等。”他声音微哑,带着酒意润过的低沉。
盛清鸾挑眉,“等什么?”
“等殿下想清楚。”裴琰语气平缓,字句间却透着偏执。
“陆时峥能退回来,说明他护不住。”
“臣护得住。”
盛清鸾看着他这副模样,轻笑出声。
她迎着他的目光,摊开掌心,一张折好的图纸递了过去。
裴琰视线低垂。
“本宫私库里那块极品羊脂玉,让人照着这个雕了。”盛清鸾语气散漫,带着惯常的霸道。
“样式是一支玉簪,本宫没送过你旧物,自然要给新的。”
裴琰没有接图纸,视线从纸上移开,重新落在盛清鸾脸上。
“殿下这是在哄臣?”
“不然呢?”盛清鸾抬起手,指尖轻点在他心口。
“裴大人这陈年飞醋,酸味都飘满长公主府了。”
裴琰定定地看着那根抵在胸前的手指,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稍一用力,将人拽进怀里。
他低头吻下来,酒气混着清冽,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盛清鸾闭上眼,纵容了他的放肆。